錢總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陳九拉開門出去，趙司機正靠在走廊的牆上刷手機，看見他出來，趕把手機揣兜裡。“陳道長，我送您。”
下樓的時候，電梯裡進來好幾個護士，嘰嘰喳喳地聊著昨晚的電視劇。
有個年輕護士看了陳九一眼，又看了一眼他的布包，小聲跟同事說：“這人是不是道士？”同事也小聲回：“好像是。你看他包上寫著‘清雲觀’。”另一個護士湊過來：“是不是六樓那個錢總請來的？聽說他之前中了邪。”
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，聲音越來越小，但陳九全聽見了。他假裝沒聽見，盯著電梯門。
出了醫院大門，陳九說不用送了，我自己回去。趙司機說錢總代了，一定要送。兩人站在門口僵持了幾秒，最後還是陳九妥協了。上了車，他靠著座椅閉眼，趙司機開車，沒說話。
到了巷口，陳九下車，趙司機從車窗探出頭來：“陳道長，錢總說您要是有什麼事，儘管找他。”陳九點頭，趙司機開車走了。
陳九站在巷口，掏出手機給沈念發了條訊息：“錢總給了兩萬。”沈念秒回：“你收了嗎？”
“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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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