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手機，給老吳發了條訊息：“吳叔，我在老王家。你什麼時候到？”
過了一會兒，老吳回了三個字：“路上了。”
陳九把手機揣回兜裡，又在屋裡轉了一圈。他蹲下來，往床底下看了一眼。
黑漆漆的，什麼都看不見。他開啟手機手電筒，柱照進去，照見一個黑的塑膠袋，鼓鼓囊囊的，塞在床底最裡面。他手夠了一下，沒夠著。
又往前趴了趴，臉幾乎在地上，指尖勾住了袋子，慢慢拉出來。
袋子很沉，像是裝著什麼東西。塑膠袋發出沙沙的聲音，在地上拖出一道灰痕。
陳九把袋子開啟，裡面是一包舊服，疊得整整齊齊，像是被人心收拾過的。他翻了翻，都是男裝，年輕人的尺碼，款式是十幾年前的。
一件牛仔外套，拉鍊己經鏽了；一條牛仔，膝蓋磨白了；幾件T恤，都洗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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