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陳九是被小朵的翅膀聲吵醒的。
嗡嗡嗡，像一隻巨大的蚊子在頭頂盤旋。他睜開眼，小朵懸在他臉正上方，倒著飛，臉離他只有幾釐米。
“九九，起床！念念做了蔥油餅！”
陳九翻了個，把被子蒙在頭上。小朵飛過去，落在被子上，蹦了兩下。“九九！起床！”
陳九掀開被子，手把從被子上託下來，放在枕頭邊。“再睡五分鐘。”
小朵飛到門框上，掛在那裡，像一盞小燈籠。“念念說，再不起來餅就涼了。”
陳九坐起來，眼睛。小朵從門框上飛下來，落在他肩膀上，抱著他的耳朵。“九九，你的頭髮翹起來了，像窩。”
陳九沒理，去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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