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開到酒店門口，陳九扶著沈念下車。黃老闆想幫忙，陳九說不用，把沈唸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，另一隻手摟著的腰，走得很快。
沈念咬著沒出聲，但臉白得發青，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，走了幾步發，整個人往下墜。
陳九用力把往上提了提，靠在他肩膀上，呼吸又急又淺。
小朵從沈念口袋裡探出頭，看見念念手臂上的，眼睛一下子紅了，翅膀抖得厲害，但沒出聲，又把頭了回去。
進了房間，陳九讓沈念坐在床邊，轉去拿布包。
沈念坐不穩，往旁邊歪了一下，手撐住床墊，手指發白。
小朵從口袋裡飛出來，落在沈念肩膀上，翅膀輕輕地、一下一下地蹭的臉。“念念，念念你疼不疼？”
“沒事。”沈唸的聲音很輕，發白，但還是笑了一下，“皮外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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