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江城的第三天，陳九手上的傷口結痂了。虎口那道疤還沒掉，的，按上去微微發。
沈念每天給他換藥，小朵在旁邊看著，翅膀扇得小心翼翼的，好像怕弄疼他。擺攤、吃飯、睡覺，日子又恢復了白開水的味道。小朵的腰圍沒減下來，沈唸的紅燒越做越好了。
那天下午，陳九正靠著牆打瞌睡。太曬得人發，旁邊下棋的老李頭今天沒來，換了兩個年輕人，棋下得飛快，落子啪啪響。沈念蹲在旁邊刷手機，小朵在口袋裡睡覺。手機震了，陳九拿起來一看，老吳的號碼。
“小陳，忙不忙？”老吳的聲音很低，不像平時那樣大大咧咧的，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沉。
“不忙。吳叔，怎麼了？”
老吳沉默了一下。“你方便說話嗎？”
陳九坐首了，對沈念做了個手勢。沈念把手機音量調低，湊過來。小朵被吵醒了，從口袋裡探出頭，了眼睛。
“方便。您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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