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唸的手抖了一下，水灑了一點出來。“小鬼？有人養的？”
“有人養的。而且養了好幾只。”陳九把老吳發來的照片開啟，放大。河邊的照片模糊，但能看出口那道切口，邊緣發黑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燒過。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，把手機放下了。
“那些孩子的心臟被取走了。有人用它們來做東西。”
“做什麼？”
“煉丹。長生不老的丹。”陳九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“老登說過，有一種邪，用小孩的心臟煉丹，吃了可以延年益壽。煉這種丹的人，多半是快死的富商，怕死，什麼法子都肯試。”
小朵從杯沿上飛起來，落在沈念肩膀上，把臉埋進的頭髮裡。“念念，我害怕。”
沈念手了的頭。“不怕，九九在。”
陳九轉過，把斷劍回腰後。“吳叔說，六個孩子都是在城東那片待拆遷的老城區失蹤的。那片地方我去過，拆了大半，沒什麼人住。小鬼藏在那兒，不容易被發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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