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川縣的訊息讓陳九一夜沒睡好。他翻來覆去地想那條河、那條蛇、方遠山說的“更深的地方”。下面是什麼？比蛇更深的，是封印？還是別的東西？老登在電話裡沒多說，方遠山也沒說清楚。天亮的時候他才迷迷糊糊閉了一會兒眼，再睜眼，小朵己經趴在他枕頭邊了，翅膀半張著，沒鬧他。
“九九，你臉不好。”小聲說，翅膀輕輕蹭了蹭他的鼻尖。
“沒睡好。”
“念念說沒睡好的人脾氣差。”
陳九沒接話，爬起來洗漱。鏡子裡的人眼下發青，眼白有。他拍了拍臉，走出房間。沈念己經在廚房了，鍋裡煮著粥，蒸籠冒著白氣。小朵從他肩膀上飛起來，落在灶臺邊上，等著饅頭出鍋。
“老登又發訊息了。”沈念頭也沒回，把手機遞過來。
老登只發了西個字：明天到人。沒頭沒尾的，像發電報。陳九盯著那西個字看了幾秒，把手機還給。
“到了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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