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招待所，陳九洗了個熱水澡。水很燙，衝在上把骨頭裡那涼氣往外。他站在噴頭下面衝了十幾分鍾，皮都紅了，手指才不抖了。換上乾服出來，沈念己經把小朵放在了枕頭上，小朵趴著，翅膀半張著，眼睛半閉，沒睡，在等他。
“吃點東西。”沈念指了指床頭櫃上的粥和饅頭。招待所的粥，稀的，饅頭是涼的。陳九端起來喝了兩口，放下了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老登發來一條訊息：“九崽子，把下面的況再說細點。”
陳九拿著手機坐到床邊，想了想，打字：“口在水下十五米左右，進去之後是一條窄，大概十米長，越往裡越窄。最窄的地方只夠一個人側過去。過了那段，有一個相對寬敞的空間，不大，剛好能轉。那個東西就在那裡。”
老登問：“它有多大？”
“看不清。但它堵住了整個空間。我到的只是它的一部分，像是一塊皮。暗灰的，，沒有鱗片。是溫的。”
老登又問：“呢？”
“裂裡的。暗紅，不是燈，是它自己發的。裂不大，手指細，從裂裡出來。不是熱的那種，是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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