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沅接過信封，指尖到他溫熱的手指，一即分。抬起頭，迎上他的目，聲音清晰而堅定：“我不回去。”
陸時衍的目在臉上停留了片刻，似乎要確認話裡的決心。然後，他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留下。”
西個字，平淡無奇，卻像一塊厚重的基石，穩穩地在了有些飄搖的心上。
“信，要回嗎？”他問。
蘇清沅想了想，搖頭：“不必了。回什麼，他們都不會滿意。”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下去，“只是……以後，我可能真的沒有‘孃家’了。”
這話說出口，心裡某個地方還是尖銳地疼了一下。
陸時衍沒說話。走廊裡一片寂靜，只有遠約傳來的收音機播報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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