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無虛言！”劉文靜應聲，這西個字從他裡出來時，比他預想的要重得多，嚨裡卡了一下，又生生推了出來，字字篤定。
方才囂的突厥貴族立刻湊到始畢邊，低聲音，語氣熱切：“可汗，這買賣太划算了！長安富庶，是天下第一城，城中財寶無數，足夠我們草原富足幾十年！”
另一個老的將領卻皺著眉，聲音不高，卻著擔憂：“可汗，空口無憑，萬一李淵了長安，反悔不認賬怎麼辦？我們遠在草原，又能如何拿他奈何？”
劉文靜沒等始畢開口，搶先邁步，又往前邁了半步，膝蓋有些發僵，卻依舊站得筆首：“唐公一諾千金，天下皆知！此番盟約，天地為證，日月為鑑！突厥鐵騎隨行，助唐公安穩關，唐公豈敢有半分違約之心？”
他說完，才察覺自己的聲音比剛才高了一些，連忙低聲調，補充道：“更何況，有突厥為後盾，唐公安然關，日後歲歲供奉，絕不敢分毫！”
始畢可汗的目，像一把鈍刀，在他臉上慢慢刮過，從左到右，再從右到左，細細打量，不放過一細節。
劉文靜紋不，甚至刻意控制住呼吸，不讓自己出毫慌。
過了很久，久到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，在耳朵裡擂鼓般作響，震得耳發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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