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雕花木窗欞,在花溪堂靜寂的廳堂裡投下斑駁的影。空氣中瀰漫著悉的、混合了草藥和乾燥花葉的沉靜氣息,只是今日,這氣息裡似乎纏繞著一難以言喻的落寞。
沈延秋和任澄宇如約而至,後跟著步伐輕快的小飛。小齊為他們開了門,他的神也帶著一凝重,了往日的爽朗。
“林姨在院子裡,”小齊的聲音放得很輕,像是怕驚擾了什麼,“這幾天…話很,總是一個人待著。你們來了正好,陪說說話吧。”他頓了頓,目掃過小飛,眼神複雜,“後院…小風的窩,還在那兒。”說完,他朝兩人點了點頭,“有預約的客人快到了,我得先去準備一下。”便匆匆轉離去。
任澄宇和沈延秋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擔憂。他們牽著小飛,穿過悉的廳堂,腳下的木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清晰。那屬於花溪堂的獨特味道——陳年木香、曬乾的草藥、還有一若有若無的茶韻——此刻聞起來,竟帶著點寂寥的意味。
走進客廳,視線不由自主地被角落牽引。那裡,小風的小窩依舊靜靜地擺放著,像一個小小的、凝固的時空膠囊。窩裡的墊蓬鬆,上面還放著它最喜歡的、己經有些掉的絨胡蘿蔔玩。一切都維持著原樣,彷彿下一秒,那個拖著金屬小子、眼神溼漉漉的影就會蹣跚著走出來。一種尖銳的懷念瞬間攫住了沈延秋的心。
他們的目越過客廳敞開的門扉,向灑滿的院。林姨正躺在一張老舊的藤椅上,背對著他們。一不,只是微微仰著頭,著院牆上方那片被切割方形的天空。勾勒出略顯單薄的影,那份靜默裡出的疲憊和空茫,讓院中的花草似乎都失去了幾分。
“林姨。”任澄宇率先開口,聲音溫和而清晰,打破了凝滯的空氣。
沈延秋也跟著輕聲喚道:“林姨,我們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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