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雲似乎早己料到有此一問,他神不變,從容自若,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個比之前在晉當鋪出示的那隻錦盒更為緻、積也稍大的紫檀木盒。他當眾輕輕開啟盒蓋上的玉扣,將盒蓋掀開。
剎那間,書房彷彿陡然亮堂了幾分!紫檀木盒襯著墨黑的絨,在這深邃的底之上,靜靜躺著三件流溢彩的琉璃。
一隻型優、杯壁極薄、通玲瓏剔、毫無雜與氣泡的琉璃杯;一枚首徑約莫三寸、部彷彿有天然流雲浮、呈現出罕見淡紫澤的琉璃壁;還有一顆比尋常龍眼略大、渾圓無瑕、純淨得如同一滴凝固的清水、華蘊而不刺眼的琉璃珠。
三件寶在書房搖曳的燭映照下,相輝映,折出夢幻般迷離而璀璨的澤,其純淨度之高、工藝之湛、品相之完,遠遠超越了當今世上所能見到的任何西域傳或本土燒製的琉璃製品!它們不像是人工造,更像是凝聚了天地靈氣的華。
甄逸的呼吸瞬間停滯了!他猛地從紫檀木太師椅上站起,因極度的震驚與激而控制不住地微微抖,一雙見慣奇珍異寶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,死死地盯住那三件琉璃,彷彿看到了什麼只應存在於傳說中的神仙品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!”他幾乎是失聲驚呼,聲音因為激而顯得有些尖銳和斷續,“世間……世間竟有如此琉璃?!純淨無瑕,宛如天!這澤,這質地……凌先生,這……這究竟是從何而來?!是西域新到的珍品?還是……”
他的聲音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,連話語都變得不連貫起來。作為商業巨擘,他太清楚這等品質、這等規模的琉璃意味著什麼——那是足以讓皇城裡的天子、權傾朝野的公侯、富甲天下的商賈都為之瘋狂的絕世奇珍!其價值,本無法用尋常的金銀珠寶來衡量,堪稱無價之寶!
凌雲不疾不徐地合上錦盒,將那令人心眩神迷的彩重新掩藏,他平靜地看著震驚失態、尚未完全回過神來的甄逸,緩緩說道,語氣沉穩而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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