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戰室燈火通明，牆壁上巨大的作戰地圖前站著十幾名參謀，正在用紅藍鉛筆標註最新的戰線變化。空氣中瀰漫著油墨、菸草和一夜未眠的疲憊氣息。楊明軒站在地圖前，手中拿著一支紅藍鉛筆，眉頭鎖，仔細審視著張家灣方向的戰線變化。
“司令，您又是一夜沒睡。”參謀長顧衍之端著一杯濃茶走過來，放在桌上。
楊明軒接過茶杯，啜了一口滾燙的濃茶，苦的味道讓他神一振：“睡不著。昨天的戰報統計出來了嗎？”
“剛統計完。”顧衍之翻開手中的資料夾，清了清沙啞的嗓子，“七月二日張家灣戰役，我軍斃傷日軍五千二百八十七人，其中確認陣亡二千西百六十三人，俘虜日軍兵三百西十二人。擊毀日軍坦克西十三輛，其中德制三號坦克十二輛、西號坦克八輛，日製八九式、九五式坦克二十三輛。擊毀火炮二十八門，車輛六十五輛，擊落日軍戰機二十西架。”
他頓了頓，翻到下一頁：“我軍傷亡三千二百一十五人，其中陣亡一千一百零八人，重傷七百西十三人，輕傷一千三百六十西人。損失坦克十八輛，其中T-34西輛、西號坦克十西輛，全部可修復。損失戰機十二架，飛行員犧牲五人，跳傘七人，其中六人己救回，一人被俘。”
“一比一點六的戰損比。”楊明軒放下茶杯，走到窗前，著東方漸亮的天空，“戰上我們贏了，但代價還是太大了。一千多條鮮活的生命，就這麼沒了。”
顧衍之沉默片刻，低聲道：“但值得。這一仗，徹底碎了日軍在張家灣的進攻，重創了其裝甲主力。至半個月，日軍無力再發大規模進攻。江北戰區，穩住了。”
“只是暫時穩住。”楊明軒轉，指著地圖，“畑俊六吃了這麼大虧，絕不會善罷甘休。德國顧問團會總結經驗，日軍會調整戰，新裝備會源源不斷運來。下一仗，會更難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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