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，步兵和坦克的協同還有改進空間。在反擊階段，坦克部隊衝得太快，步兵跟不上，導致坦克一度孤軍深，差點被日軍反坦克火力包圍。”
“第二，炮兵的火力轉移速度可以更快。在日軍調整部署時，我們的炮火覆蓋慢了幾分鐘，讓部分日軍得以逃。”
“第三，空中支援的度需要提高。轟炸機對日軍縱深的打擊效果很好，但對前沿陣地的支援，有幾次誤傷了自己部隊。”
楊明軒認真聽著，轉頭對顧衍之說：“都記下來。通知各部隊，針對這些問題，立即進行改進訓練。”
“是。”
切列潘諾夫將補充：“在斯大林格勒，我們也有類似的教訓。後來我們建立了更完善的協同機制：步兵和坦克之間用旗語、燈、無線電多種方式聯絡；炮兵設立前進觀察所，即時調整火力；空軍和地面部隊之間建立首接的通訊聯絡。這些經驗，可以供貴軍參考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楊明軒眼睛一亮，“請將協助我們建立這些機制。特別是空軍和地面部隊的聯絡，這對提高空中支援的度至關重要。”
“樂意效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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