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七輕輕推門出來，臉發白，低聲音：“公子，不能再等了。他們這是明牌了——三日後大祭，就是他們手的時候！”
“等？”徐龍象的聲音很輕，幾乎聽不見，“我們不是在等。”他站起，走到窗邊，推開一條隙。夜風灌進來，帶著深秋的寒意。“溫如璋今晚來，說了三件事。第一，他知道毒藥包裹被我們發現了——至懷疑我們發現了。第二，他點明瞭時間和場合：三日後，太后大祭。第三，他提到了白雲寺老畫師和埋藏的東西。”他頓了頓，“這不是試探。這是……通牒。”
韓七結滾：“那我們……”
“他們想看我們慌，看我們。”徐龍象著窗外沉沉的夜，遠靖安王府主院的燈火在夜幕中暈開一小片模糊的暈，“那就給他們看。但不是他們預想的法。”他轉過，目落在韓七臉上，“通源當鋪和藥房那邊，繼續盯死，但不要驚。你親自去一趟城西，找齊當國留下的暗樁，傳我的話——”
他走近兩步，聲音得極低，字字清晰：
“白雲寺的茶，不等三日後了。明天晌午，我去喝。”
韓七瞳孔一：“公子，您要親自去？那太險了！趙珣他……”
“他請了我這麼多回，我總該去一趟。”徐龍象打斷他，語氣平靜得沒有一波瀾，“何況，有些東西，埋在土裡久了，就該挖出來見見。”他走回桌邊，手指無意識地劃過混的棋盤，“你去傳話後，不必回來。留在外面，接應齊當國的人。記住，如果寺裡出了靜，你們的任務不是救我，是護住後山那條小路——尤其是從舊柴房往後山禪院去的那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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