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識握銅鎖,果然,那歌聲裡夾雜的惡意正在被金中和。他忽然明白,所謂的“萬共鳴”,或許不只是得到各脈的認可,更是能讓不同力量相互調和的能力。
就在這時,前方的瘴氣如幕布般拉開,出一塊巨大的石壁。石壁上刻滿了與地圖上相同的蛇形圖騰,圖騰中央有個凹槽,形狀正好能放下安心鎖。
“找到了!”蘇瑾剛要上前,阿朵突然攔住,指著石壁下的骷髏頭:“那是‘蠱冢’,埋著歷代蠱師的本命蠱。想要靠近,得先過它們這關。”
骷髏頭裡突然爬出無數蟲子,組一條黑的河流,朝著三人湧來。陸識將蘇瑾護在後,正要祭出桃木劍,懷裡的清瘴蠱突然飛出,落在他肩頭,發出尖銳的嘶鳴。黑蟲河竟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了,像是遇到了天敵。
阿朵又驚又喜:“清瘴蠱是蠱王的後代!難怪它們不敢靠近!”
陸識趁機將安心鎖嵌石壁凹槽。鎖與圖騰完契合,金暴漲,石壁緩緩向凹陷,出一個僅容一人過的口。口裡傳來更清晰的歌聲,這一次,歌聲裡沒有了惡意,反而帶著種古老而溫和的氣息。
“我只能送到這了,”阿朵後退一步,上的蟲子都低伏下來,“蠱師的規矩,不能踏聖地核心。祝你們……能找到真正的平衡。”
陸識和蘇瑾走進口,後的石壁緩緩合攏,將瘴氣與蟲河隔絕在外。裡沒有線,卻能清晰地看到西周的壁畫——上面畫著戴著儺面的人、控蠱蟲的巫師、作法的道士……他們圍著一個發的面,似乎在舉行某種儀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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