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看老隧道。”陸識的聲音低沉，“辨靈符顯示，它與這列列車的關聯度超過90%，是依附在車上的靈。”
哭聲在11點51分準時停止，就像被人掐斷了嚨。地鐵駛石馬河站時，蘇瑾注意到，列車進站的速度比往常慢了兩秒，彷彿在刻意延長停留時間。
“它在‘等待’什麼。”看著列車車門上方的線路圖，“十年前，老隧道廢棄的那天，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？”
回到事務所，蘇瑾連夜調取了十年前的新聞檔案。凌晨三點，一篇本地論壇的舊帖子跳了出來，標題是《致敬3號線！今日勇救三名墜軌兒！》。
帖子裡的照片己經泛黃：一列銀的地鐵停在隧道里，車頭前站著三個驚魂未定的孩子，列車司機正抱著其中一個孩子，臉上滿是後怕。配圖文字寫道：“今日下午，三名兒在廢棄老隧道附近玩耍時不慎墜新隧道軌道，恰逢3號線列車駛過，司機急制，列車在距離孩子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下，避免了悲劇。”
發帖時間是十年前的今天，7月15日。
“就是這列列車。”蘇瑾放大照片裡的列車編號——307，與今晚他們乘坐的末班車編號一致，“它救過孩子，現在卻在模仿孩子的哭聲。”
陸識坐在窗邊，看著窗外緩緩駛過的3號線列車。月下，列車的車泛著冷，他彷彿能看到那個孩狀靈正趴在車底，著遠方的隧道，眼神里的哀傷比夜更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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