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姬的臉終於有了變化，看著陸識，眼神里閃過一訝異，隨即恢復平靜：“陸先生對巫儺之的理解，倒是比我想象的要深。但你似乎忘了，地脈的本源靈氣，本就是屬於自然，屬於靈的，人類過度索取，才導致靈氣匱乏。忘川居只是在守護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。”
“守護不代表獨佔。”蘇瑾反駁道，“就像人類需要資源生存，怪也需要靈氣修行，關鍵是找到共存的方式，而不是畫地為牢。”
軒榭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。桌上的食還冒著熱氣，空氣中的靈氣卻彷彿凝固了。幾隻原本在窗外徘徊的青鳥，似乎到了氣氛的張，悄然飛走了。
月姬沉默了片刻，端起茶杯，輕輕抿了一口：“看來，我們的理念確實不同。”沒有再爭辯，只是語氣淡淡地說，“你們是忘川居的客人，可以在這裡停留，但請尊重這裡的規則。”
這場沒有硝煙的爭論，以月姬的退讓暫時告一段落，但蘇瑾和陸識都明白，這只是理念撞的開始。月姬對“絕對安寧”的執著，背後一定藏著更深的原因，或許與提到的“承諾”有關，或許與那片被霧氣籠罩的後山有關。
早餐結束後，月姬藉口理事務先行離開。蘇瑾看著的背影消失在庭院深，若有所思：“在迴避我們的問題。尤其是提到地脈靈氣和後山時，的靈域波明顯加快了。”
陸識走到窗邊，著後山的方向。那裡的霧氣比清晨更濃了，約能看到霧氣中翻滾著微弱的能量流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。
“在害怕。”陸識低聲說，“害怕我們發現後山的秘，也害怕堅守的‘絕對安寧’，其實是個易碎的泡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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