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瑾心中一，蹲下與平視：“小妹妹，你住在這裡嗎？”
小孩點點頭，眼睛瞟向街角的靈管隊隊員，低聲音：“媽媽說不能和陌生人說話，尤其是……帶著‘那個’的人。”指了指靈管隊的短，小臉上掠過一恐懼。
“那你知道……那些長頭髮的大哥哥、有尾的大姐姐，是從哪裡來的嗎？”蘇瑾儘量讓語氣溫。
小孩咬著，往巷子裡看了一眼，然後湊近蘇瑾耳邊，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：“他們是去年來的，一開始會笑，會給我糖吃。後來靈管隊的人來了，給他們戴了‘小牌子’，他們就不笑了。”
指了指不遠那個貓妖的臺：“像貓咪姐姐，以前會追著蝴蝶跑，現在只會疊服。還有火靈哥哥，以前會用手給我烤紅薯，現在連面都煮不了。”
“小牌子？”陸識追問。
“是銀的，戴在手腕上，會發。”小孩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我昨天看到樹靈爺爺摘了朵花想送給我，手腕上的牌子突然亮了，他就倒在地上，好痛苦的樣子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巷口傳來一個人的聲音：“囡囡！快回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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