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蘭發出一聲淒厲的尖，整個人力般癱坐在地。
“去了？去了？”
“……這不可能！王癩子那個畜生，他……”
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失言，猛地捂住，渾劇烈抖。
“媽，你不是說王大叔經驗富，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嗎？你怎麼看起來這麼害怕？”
我蹲下，直視著驚恐的眼睛，語氣幽幽。
“我剛才給王大叔打電話，想問問他們到哪了，結果他關機了。”
“媽，你不是有他其他聯絡方式嗎？快問問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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