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決書下來的那天，深圳降溫了。
林遠舟早上醒來，覺得房間裡冷得像冰窖。他在被子裡不想，手機就放在枕頭邊，螢幕亮了一下——王律師發來的訊息：“判決書出來了。駁回陳放全部訴訟請求。我們贏了。”
五個字：我們贏了。
林遠舟盯著這五個字看了很久，然後放下手機，把被子拉過頭頂，在黑暗中笑了。不是大笑，是那種憋了很久終於可以撥出一口氣的笑。笑著笑著，眼眶就溼了。
他翻起床，穿上那件穿了三年的大——蘇晚去年冬天幫他補過袖口的扣子，針腳很細，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。他敲了敲蘇晚的門，沒人應。又敲了兩下，門開了，蘇晚站在門口，頭髮糟糟的，眼睛還沒完全睜開。
“贏了。”林遠舟說。
蘇晚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“司。我們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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