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舉起杯子，在巷子裡昏暗的燈下在一起。可樂和白酒濺出來，灑在桌上、灑在手上、灑在那些有繭的手上。
林遠舟坐在蘇晚旁邊，看著這群人——修鞋的、收銀的、工廠的、退休的、還沒上小學的——他們在一條窄巷子裡，吃著普通的飯菜，說著普通的話。但這一刻，他覺得這是他見過的最好的畫面。
他拿起手機，拍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裡，每個人都笑得很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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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人都散了以後，林遠舟和蘇晚並排坐在巷口的臺階上。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疊在一起。
蘇晚突然說：“林遠舟，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沒有遇到我，你現在在幹嘛？”
林遠舟想了想：“可能還在吃泡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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