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11,我錯過了所有該開口的時刻,錯過了所有的「本來」和「可能」。我沒有自信,沒有勇氣,沒有擔當。不,這樣的我,連可憐都不配,更不值得同。05年高考結束,06年平安夜,07年春節,剛剛過去的平安夜——每一次,命運都把話筒塞到我手裡,而我,每一次都選擇了沉默,選擇了背過去,讓逃避當我的遮布,讓懦弱做我的墓誌銘。那些未說出口的話,本可以寫最真的書,可我卻把它們變了刀,一刀一刀,割在心上,卻還要偽裝無辜。
我悔得想死,悔得想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看看是什麼。每一次錯過,都是我懦弱的鐵證,是我人格的汙點。我怕被拒絕,怕打破平靜,怕我的不完為的負擔,怕連最後的友誼都保不住,怕回憶都了奢侈品。可正是這些怕,讓我失去了的勇氣,讓我在自己的迷宮裡撞得頭破流,讓我了一個傷害所有人的怪。
我想被救贖,想補救,想找回那個勇敢的自己。可我知道,這需要時間,需要勇氣,更需要把骨子裡的懦弱連拔起,哪怕鮮淋漓。我想學會,學會勇敢,學會不再逃,學會用行而不是心戲去證明,學會像個真正的男人那樣站著承擔責任。
我在心裡說了無數遍對不起。可這輕飄飄的三個字,怎麼抵得過我犯下的錯?怎麼補得上我捅出的窟窿?怎麼還得了那些在網咖裡流乾的眼淚?
梁靜茹的《三吋日》在空氣裡流淌,像一雙溫的手,慢慢將我從崩潰裡拖出來,像從深水裡打撈。我扭頭看這間抑到窒息的寢室,只有門邊的文山和皮條兄戴著耳機打遊戲,敲擊鍵盤的聲音機械而遙遠,其他人還沒回。還好,這小小的狗窩裡,至沒人看見我此刻的狼狽,沒人看見一個 loser 的崩潰。
時間真狠。04年覆讀到現在,快四年了。高考後凌晨的廣場,離別時校門口夜路,十字路口那個遠去的背影——我都哭過,為離別而哭,為錯過而哭。可今天,是我哭的最慘的一次,是哭自己,哭自己的腐爛與不堪。我不想再讓眼淚淹死回憶,那種味道我嘗夠了,鹹得發苦。今晚的苦,比北戴河的海水還鹹,還要苦。
如果明天的能在我掌心留下三吋,我能不能許願,讓它只帶走好的回憶,把迷茫和憂傷都燒?我強迫自己暫時爬起來,像從泥沼裡拔出雙,默默開啟扣扣空間,在模糊的日誌信紙上,敲下這段大概只有我能懂的文字:
「三吋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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懂不我理道個這來原
標目的尋追,來回找要想
口路字十的寂孤過穿,下風春的月三,以所
乾流次一水淚的年四將,定決我
端一另的球地到拋起一晚今在,空天與淚眼的我
找尋,早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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