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嬤嬤沒想到季青鸞如此恤，臉上出幾分鬆快的笑意，連忙謝座：“王妃太客氣了，打理王府本就是老奴的本分，定不辜負王爺王妃的託付。”
等王嬤嬤坐下，季青鸞緩緩問道，“既然嬤嬤過來了，我正好也可以瞭解一下府中的賬目。
嬤嬤，咱們王府每年的常例支出，大概是個什麼數？下人的月例、每日的採買、庭院修繕、節慶用度、人來往這些固定開銷，有沒有一個大致的預算範圍？”
王嬤嬤聞言先是愣了愣，臉上的從容淡了些，下意識地了手裡的帕子，聲音低了幾分：“這……都是用到了就去支銀子，預算倒是沒想過。
至於全年的總數，老奴倒著實沒有計算過。平日裡都是每月按需採買，下人的月例也是到日子就發。”
季青鸞點點頭，又接著問：“那對應的年度收呢？比如城郊田產的租子、朱雀大街商鋪的分利等，往年這些加起來，大概能有多進賬？”
這話一問，王嬤嬤的額頭悄悄冒了點細汗，有些侷促地抬手了，語氣更顯含糊：
“這……賬冊上倒都記著每月的進項，可老奴沒把這些收益彙總過，只知道每月管事們會按時把銀子進府裡，一年總數是多，老奴還真說不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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