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嬤嬤聞言，額頭都冒汗了，連忙從袖中掏出手帕，了額角滲，聲音比剛才更遲疑了些，甚至帶著點底氣不足：“回……回王妃，這種況……確實很難完全避免。
府裡下人多，採買、修繕這些事又雜，有時候賬房先生核對不細，或是有人找藉口‘臨時急用’沒補全手續，時間一長，就難免有渾水魚的。”
其實，所謂“很難避免”，不過是舊例如此，大家習以為常，連自己有時候忙起來，也顧不上逐筆核對，久而久之便了糊塗賬。
此刻被王妃點破，只覺得臉上發燙，連聲音都輕了半截。
“不，嬤嬤，這種況是可以避免的。” 季青鸞放下茶杯，語氣依舊溫和，卻多了幾分從容自信。
放緩了語調，安道：“我剛才問這些，並不是不信任嬤嬤，畢竟府裡事務繁雜，您一個人難免有顧不過來的地方。我只是想先把府裡的賬目況清楚，往後咱們也好一起把中饋管得更妥當。”
這話讓王嬤嬤繃的緒放鬆了幾分，抬起頭，眼中多了幾分激，也多了幾分好奇。
王妃這話，倒像是有辦法解決這棘手的舊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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