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爾，還會故意用手指在江然的手心裡輕輕撓一下，或者趁他不注意，飛快地一下他的手指。
然後在他看過來時，立刻移開視線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，只是角那抹狡黠又得意的笑意，怎麼也藏不住。
至於更多親的舉，比如擁抱，或者親吻，許輕暫時還不敢主，江然也不著急。
不過，儘管兩人的行為在江然看來已經相當剋制和低調，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引起了老師的注意。
這或許也跟兩人份的特殊有關。
一個是績優異的好學生，一個是前科累累的問題學生。他們兩個，本就是老師們的重點關注件。
於是，在某天下午的自習課，江然被班主任馮佳，到了辦公室。
前面說過，馮佳是個剛從師範大學畢業沒多久的年輕老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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