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楚冉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趙凡：“對啊，我無論在太原還是玉山都是如此啊。山裡的樹林隨便玩。”
趙凡深吸一口氣：“那是因為你是太原王氏嫡，在太原和玉山自然無事，即使在別，你亮出太原王氏的份，別人會因為太原王氏不會怪罪與你。事實上大唐的山川河流基本都是地主豪強的私產，連一顆野草都有主人。”
王楚冉回頭看了看王楚瑜，王楚瑜看著自己這個蠢萌蠢萌的妹妹點了點頭。
趙凡接著說：“普通窮人想合法砍柴，只能徒步幾十上百里去。偏遠的無主荒山，他們沒有通工，全靠兩條，青壯年往返一次就得兩三天，最後揹回家的柴火也就百十來斤。這就是我前面說的要麼燒了不被凍死，要麼換了糧不被死。”
王楚冉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：“夫君是我們讓這些人變這樣的嗎？”
趙凡搖了搖頭：“這種事不能怨恨個人或者一個家族，沒有太原王氏也會有別的家族出現，一切的原因都是制度。你們都應該讀史書，必然知道桑弘羊之問。桑弘羊之問說白了很簡單就是國家用兵，興修水利，供養員都需要錢，那麼錢從哪來？”
二點點頭。
趙凡繼續說：“按理說，應該是誰錢多從誰那裡收，可是地方豪強肯定不願意，即使對外用兵，興修水利時他們願意但是這不是常態。平時我們憑什麼給朝廷錢啊，難道你皇帝修建宮殿、煉丹長生也要我們掏錢嗎？雙方經過長時間博弈發現我們為什麼要爭？那不是有一群傻不拉嘰不會團結的庶民嗎？收他們的錢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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