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凡輕嘆一聲：“有皇帝他們還能做一天自己當上皇帝的夢，即使他們夢中皇帝是耕地用的金鋤頭，每天回家就是東宮娘娘烙大餅，西宮娘娘剝大蔥的日子。如果我首接暴力摧毀這種制度他們只會迷茫，他們連做夢的權力都沒有，豈不是更痛苦。所以我們要做的是開啟民智，讓他們自己認識到，國家不需要有獨裁者皇帝。”
看著王楚冉淚眼婆娑、王楚瑜雙眼低垂沉默不語，指尖己不自覺攥得發白，趙凡輕聲道：“走吧，咱們回家。”
其實今天趙凡也深，自己來到大唐一般都是空而行，如今日這般仔細觀察普通百姓的生活也是第一次，雖然想過百姓很苦，卻沒想到苦到如此地步。
王楚冉聲音中依舊帶著哭腔：“夫君，你不幫他們嗎？”
趙凡遠眺玉山：“我在學院做的一切就是在幫他們，只是不改變思想，即使窮盡我和王家之力又能幫多人？獨裁與愚昧貧困本就是一兩面。”
王楚冉的握著小拳頭：“皇帝太壞了！難道他不知道？”
趙凡語氣複雜：“無論文治武功，現在這位可以說是這片土地上古往今來最好的皇帝了。只不過只要是皇帝就不會與百姓共天下。他看到的不過是民多凍死幾個字。我們都在史書上看到過，可如果不是今日親眼所見，哪會有如此。”
李泰一青儒衫，腰間束著簡單的玉帶，沒有隨行的儀仗，只有五千軍、百名工部匠人，以及滿滿的製鹽械與糧草。李泰立在城門口，著巍峨的長安城門，李泰不由自主攥了袖中的學院筆記，心中默唸：“父皇，仙師，此番青海之行，兒臣不僅要造出鹽，更要讓天下人知曉，我李泰絕非只會讀書的溫室皇子，而是能為大唐扛起重任的儲君之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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