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山之上
一
金兵退走的第二天，張朔下令清理戰場。
說是清理戰場，其實就是收。城牆上、城牆下、城裡、城外，到都是。朔方軍的，金兵的，百姓的，摞在一起，分都分不清。有些己經腐爛了，散發著惡臭，蒼蠅圍著嗡嗡地飛，黑的一片。
王麻子帶著人，從城門口開始，一一地翻。每翻到一朔方軍的，就抬到一邊，用布蓋上。每翻到一金兵的，就拖到另一邊，堆在一起。
“都頭，”王麻子走過來，臉上全是灰，眼睛紅紅的，“清點了一部分。朔方軍的弟兄，目前找到的，西百六十七。”
張朔站在城門口，看著那些被布蓋著的，沒有說話。
“還有幾十，在東牆塌方的地方，還沒挖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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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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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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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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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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