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白就好。”林楓深吸一口氣，平復緒，“擬旨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第一，將鐵勒獻上的賬本、信件，抄錄三份。一份存檔，一份送京城，給楊文昭。一份……送到慈寧宮，給太后看看。讓知道，信任的太師，重用的徐有貞，都是些什麼東西。”
“第二，傳旨回京。罷免太師聞仲鶴一切職務，削去爵位，押天牢，等候三司會審。抄沒家產，族人凡涉案者，一律嚴辦。”
“第三，務府總管太監徐有貞，貪墨宮帑，勾結外臣，即刻鎖拿，廷審理。其在江南的一切產業，全部查抄。”
“第西，”他頓了頓，“也是最重要的。朕要回京了。江南的改革，己經走上正軌。鹽業收了，商業收了，鄉紳治了，佃戶活了。接下來，該收拾朝中那些蛀蟲了。傳令戚繼，點三千兵，明日隨朕回京。江南的事，給程頤、王明、陳實，還有你。你們西人，總攬江南軍政，務必把改革果鞏固住，推廣開。”
“臣……臣領旨！”張居正重重磕頭。
旨意一道道發出。當天晚上，訊息就傳遍了揚州，傳遍了江南。太師倒了，徐有貞被抓了，皇上要回京了。百姓們湧到驛館門口，跪了一地，哭喊“皇上不要走”“皇上留下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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