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往停車場走，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疊在一起，再也不分彼此。
幾個月前的不歡而散彷彿還在昨天，而今天，他們己經有了並肩同行的底氣。
車窗外，上海的夜景流溢彩，霓虹燈的影在於途的側臉上流轉，勾勒出他拔的鼻樑和清晰的下頜線。
喬晶晶窩在副駕駛裡，，側頭看著專注開車的男人。路燈的影明明滅滅地打在他上，讓想起剛才在餐廳裡，張院士拍著他肩膀說“傳承”時的樣子。
“於途。”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像是怕驚擾了這夜。
“嗯？”於途目視前方，右手卻自然地過來，握住了的手，“困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晶晶搖搖頭，手指在他乾燥的掌心裡輕輕撓了一下，“我在想，剛才張院士說的話。”
於途的手指微微收：“哪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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