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看見了。或者說，他們知道一定有什麼發生了。可那張方塊三究竟何時替換了原本的牌，就連石一堅也捕捉不到毫破綻。他垂下眼，將杯中的琥珀一飲而盡，結滾了一下。
馬尚的肩膀垮了下去。他不再爭辯，只是機械地出皮夾，出卡片的手有些發。酒店老闆快步上前，接過卡片時遞給他一個安的眼神，隨即轉向陸志高，奉上一張漆黑的金屬卡片。
“陸先生，這裡面的數額，全球都能支取。”
陸志高接過，指尖在的卡面上輕輕一劃。他沒有笑，但眼底掠過一極淡的、饜足的，像夜行瞥見了獵。馬尚的影己經消失在側門的影裡，無人注意他的離去。
杯盤輕響的間隙，石一堅的聲音不高不低地傳來。
“今日我生辰。”他放下空杯，玻璃底磕在大理石臺面上，發出清脆一響，“陸先生，有沒有興致陪我這個老頭子玩兩局？”
指尖在牌桌邊緣輕輕叩了兩下。石一堅需要看清對面那雙手——陸志高究竟如何讓紙牌聽話，這念頭像細刺紮在他心頭。 燈流淌在定製桌面的絨上，與澳門正規賭檯分毫不差。
“見識魔手？”陸志高角微揚，“正好，我也想知道堅哥的功力沉到第幾重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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