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志高，這次幹得漂亮。”餘長將報告輕輕擱在桌上，“不僅挖出了球隊裡的蛀蟲，連背後縱國際賽事的黑網也一鍋端了。班傑明那條大魚，活捉的價值遠比 大。”
“分之事。”陸志高站得筆首。
“別謙虛。連專員都記住了你的名字。”餘長笑起來，眼尾皺痕舒展，“咱們這兒多久沒出過這樣的年輕人了？有衝勁，更有腦子。”
陸志高只是抿了抿。
“行了，去吧。跟你那組人好好放鬆放鬆。”餘長揮揮手，“這段時間，大家都繃得太了。”
門剛帶上，走廊立刻被圍住。
“頭兒，上頭是不是很滿意？”“今晚能加餐嗎？食堂的菜葉子我快吃吐了。”“我就想問能不能補休，再熬下去我家那位真要掀桌了……”
七八舌的喧嚷湧來。陸志高舉起手，嘈雜聲漸漸低下去。他掃過一張張疲憊卻發亮的眼睛，終於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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