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主任，你該明白規矩。”莫羨昕角浮起一極淡的弧度，“保護線人是我們的義務。至於證據……”頓了頓，“我們自然會找。”
陸志高站起，西裝下襬帶起一陣微風。“那就慢慢找。”他走到門邊，手搭在冰涼的金屬把手上，側過臉，“派人跟著可以，別靠太近。萬一攪了我的案子，你手下那幾個年輕人，怕是要擔不起責任。”
門在後合攏。走廊盡頭的窗戶進一方慘白的天，他腳步未停，皮鞋叩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行的門被推開時，幾道目齊刷刷地扎過來。莉從工位後站起，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袖口。“陸Sir，他們找你麻煩了嗎？”的聲音繃得很。周圍的人都屏著呼吸，空氣凝滯得像一塊明的膠。
“有人想給我添點堵。”陸志高走到白板前，拿起一支記號筆，筆尖懸在麻麻的線索網上，“大機率和我們手頭這樁案子有關。對方急了，想用這種法子讓我們停手。”
劉保強從電腦後探出頭，鏡片後的眼睛睜得很大。“那我們接下來……”
“該做什麼，照舊做。”陸志高在某個名字上畫了個圈，紅墨跡暈開一小片，“只有把真兇揪出來，潑在我上的髒水才能乾淨。”
辦公室裡響起窸窣的應答聲。鍵盤敲擊聲重新集起來，紙頁翻，電話鈴響，某種繃的、蓄勢待發的空氣在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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