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廉署的牆，該劈的時候也得劈。”陸志高站起，手指拂過桌面邊緣，“讓我去也行。不過，沒有酬勞的差事我不接。這樣吧，要是我真問出點什麼，你請我吃頓飯。”
蔡莎莎顯然愣了一下，睫快速眨兩下。“就這麼簡單？”
“就這麼簡單。”陸志高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，轉朝門口走去。玻璃門開合間，帶進走廊裡穿堂而過的風，捲走了室沉悶的空氣。
車門合攏的聲響隔絕了外界的喧囂。陸志高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，朝那扇霓虹閃爍的玻璃門走去。十幾步的距離，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短促而清晰。
門邊倚著兩個人， 的臂膀上覆著大片靛藍與猩紅織的圖案，線條糲，像打翻的料缸。
“停步。”其中一人抬起下，“找誰？”
陸志高的目掠過那些暈染開來的劣質紋路，眼皮微微跳了一下。“廉政公署，陸志高。想同貴興哥談幾句。”
“啥？”那人掏了掏耳朵，和同伴換了一個眼神，忽然出一陣嗤笑，“廉政……公署？兄弟，你走錯廟門了吧？阿sir的招牌在這兒或許還能敲敲門，你這名頭——”他拖長了調子，上下打量著眼前著齊整的男人，“嚇唬誰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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