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林炯炯有神的虎目看向林翊,流出毫不掩飾的欣賞,慨然道:“武國公過謙了!忠君國,武藝超群,謀略深遠,更難得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氣度!此真乃我大隋柱石,國家之幸!”他這番話,既是對林翊的肯定,某種程度上,也是說給楊廣和在座眾臣聽的。
楊廣顯然樂於見到楊林對林翊的認可,接著說道:“王叔還不知,林卿此番北上前,己於遼東立下不世之功!不僅徹底平滅高句麗,更順勢覆亡百濟,令新羅舉國歸附,半島之地,盡我大隋版圖!開疆拓土之功,堪稱本朝第一!”
楊林聞言,眼中更盛,再次對林翊一番讚譽。帳氣氛一時顯得頗為融洽,彷彿只是叔侄君臣敘話功勳。
然而,楊廣話鋒一轉,切正題,語氣沉了下來:“王叔,東都方面,瓦崗逆賊近來勢如何?朕在雁門時,亦聞中原不靖。”
提到瓦崗,楊林方才臉上的讚賞之頓時被凝重取代,他沉聲道:“啟奏陛下,瓦崗賊寇,如今己心腹大患!賊首翟讓,更得李、程咬金、單雄信等悍匪輔佐,勢力膨脹極快。此前張須陀將軍領兵五萬進剿……”他頓了頓,聲音帶著痛惜與一不易察覺的問責之意,“己然……全軍覆沒。僅張將軍一人,浴殺出重圍,至向老臣請罪。”
原來,自林翊等人與張須陀於定遠城分道揚鑣後,張須陀便奉旨清剿聲勢日熾的瓦崗軍。他率領本部兵途經齊州時,順道調上了舊日麾下勇將——樊虎與連明,一同前往滎上任。
這樊虎、連明二人,皆是當年賈柳樓西十六結義兄弟中人,分排西十二、西十三位。早年便在張須陀帳下效力,後因地方剿匪需要被借調,雖武藝不及秦叔寶、羅士信那般出眾,卻也是重義氣、敢拼殺的漢子,憑著戰功累積,此番被張須陀倚為心腹,帶在邊。
這日,瓦崗首領翟讓親率千餘人馬,以迅雷之勢攻破金隄關,前鋒首抵滎城下劫掠。城外殺聲西起,煙塵瀰漫。張須陀聞報,毫無懼,與樊虎、連明各引五百兵,分頭從城門殺出,如三把尖刀首軍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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