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沉默了很久。雨聲填滿了那段沉默，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曲子。
“他說，‘星星不會滅，只是我們看不到了。’”
林棲沒有說話。
“我媽媽一首不肯告訴我，是因為覺得這句話太苦了。星星不會滅，但我們看不到了——看不到的東西，和沒有，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有區別。”林棲說。
蘇晚看著他。
“你外公看不到了，但你看到了。你看到了，他就還在。”
蘇晚低下頭，用手指在櫃檯上畫了一個圓。圓畫得很慢，一圈一圈的，像一個正在轉的星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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