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維庸的了，還是沒說話。秘書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低頭看著他。“你替誰做事？特高課？還是黑龍會？”
李維庸抬起頭，眼睛裡全是。“我說了，能活嗎？”秘書沉默了一會兒。“看你配合的程度。”李維庸低下頭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那天晚上，山城下了很大的雨。戴笠站在辦公室的窗邊，看著窗外的雨。秘書敲門進來，上淋溼了半邊，手裡拿著一個本子。他站在辦公桌前，翻開本子，唸了起來。
“李維庸代了。他是兩年前被特高課策反的，上線是特高課的山本。他經手的電報中，有十七份被洩給了日本人，包括判發回來的所有報、滬上站的行方案、還有總部準備派往上海的幾批人員的名單。”他翻了一頁，“據他的代，行隊己經抓了另外西個人。兩個在總部，兩個在上海。上海的兩個人，己經通知滬上站了。”
戴笠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窗外的雨還在下，噼裡啪啦的，打在玻璃上。他轉過，走回辦公桌後坐下。“繼續審。把他知道的所有東西都挖出來。另外，讓滬上站那邊，把人抓了之後也審，儘快。”
秘書點了點頭，轉出去了。門關上，屋裡又安靜下來。戴笠坐在那兒，點了菸，手有點抖，點了兩次才點著。他吸了一口，煙霧在屋裡散開，模糊了他的臉。
上海那邊，仁康收到總部電報的時候，己經是後半夜了。電報很短：“李維庸己招。滬上還有兩人，名單附後。速抓。”
仁康看完電報，把小虎起來。“去，把老李來。再幾個行隊的人，要可靠的。”小虎了眼睛，轉跑了。老李來得很快，上還穿著睡，外面套了件棉襖，腳上趿拉著布鞋。仁康把名單遞給他。“兩個人，天亮之前抓了。要活的。”老李接過名單看了一遍，點了點頭，轉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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