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站在警察署門口，臉上堆著笑，心裡卻在飛快地轉著。
杜局長之前那話——“這麼早就來了？勤快啊”——聽著像是隨口一問，但那眼神，那語氣，分明是話裡有話。沈安在警察署混了這些日子，什麼人說什麼話，背後藏著什麼心思，他門兒清。
他正準備開口敷衍兩句，然後進去請假，忽然，那些聲音撞進了腦子裡。
【秘書說早上特高課那邊來電話，讓我幾個人去協助他們抓滬上力行社的人。嗯，得快點把人齊了，我是新局長，正好去個臉，讓太君們看看我杜某人的本事。到時候自己悄悄地剋扣這群小警察的薪資，這種小事只要打點到位，沒人敢說什麼。這就是個穩穩來錢的渠道，想想都開心……】
沈安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，但臉上紋不。
特高課。抓人。滬上力行社。
這幾個詞像釘子一樣扎進他腦子裡。
他面上還是那副恭恭敬敬的樣子，彎著腰，陪著笑，但腦子己經在飛速運轉了——特高課要手，目標是力行社的人。什麼時候手？抓誰？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一件事：這個訊息必須傳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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