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田喝了幾杯,話又多起來了。摟著邊的姑娘,跟渡邊吹他當年在憲兵隊訓練時的輝事蹟。渡邊冷笑,說你那點事我都聽了一百遍了。山田不服氣,兩個人又拌起來。吉野摟著兩個姑娘,笑得開心,臉上的疲憊也散了不。沈安坐在對面,端著酒杯,臉上帶著笑,一邊應付著邊的姑娘,一邊給吉野倒酒
酒喝到一半,山田忽然想起什麼,湊過來問:“老大,昨天那個來找田長的人,是什麼來頭?看著有錢的。”沈安心裡了一下,臉上什麼表都沒有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“不知道。就是幫忙傳個話,沒多問。”山田還想再問,被渡邊拉住了。“喝酒就喝酒,別瞎打聽。”山田了脖子,不問了
吉野端著酒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忽然開口了。“那個人丁默群。以前在國民黨那邊幹過,現在來投靠皇軍。田長好像很看重他。”他頓了頓,看了沈安一眼,“沈桑,你昨天做得不錯。這種來投靠的人,咱們得客氣點,以後說不定能用上。”
沈安點了點頭,臉上出寵若驚的表。“多謝大佐指點。我記住了。”他心裡卻翻了個個兒——丁默群,投靠,田很看重,以後說不定能用上。這些詞串在一起,拼出來的就是76號。他把那些念頭下去,又給吉野倒了一杯酒
酒喝得差不多了。山田趴在桌上打呼嚕,渡邊靠在牆角,眼睛也睜不開了。吉野歪在一邊,摟著兩個姑娘,臉上帶著酒意,呼吸很沉。沈安站起來,晃了晃,像是站不穩。他拍了拍手,衝外面喊了一聲:“老闆,安排房間!”老闆在外面應了一聲。沈安轉過,把吉野扶起來,兩個姑娘在旁邊幫忙架著。吉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看了他一眼,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麼,又閉上了。沈安把他送到房間門口,給姑娘們,轉回來
山田己經被姑娘們架起來了,渡邊也是。沈安看著他們被扶走,自己摟著邊的姑娘,往房間走。進了房間,他把門關上,姑娘跪在榻榻米上,等著他。沈安站在那兒,看了一眼,走過去。該演的戲還得演完。
第二天一早,沈安是被窗外的鳥聲吵醒的。邊的姑娘還在睡,呼吸很沉。他輕輕坐起來,下了床,把服穿好。推門出去,走廊裡靜悄悄的,其他幾個房間的門還關著。
他下樓,跟店主說了一聲,讓他準備早飯。然後站在門口,點了菸,慢慢吸了一口。晨風吹過來,帶著點涼意。他吸完最後一口,把菸頭扔在地上碾滅,轉回去吃了早飯,然後往憲兵隊走。到了憲兵隊門口,那兩個日本兵看見他,點了點頭。沈安笑著打了個招呼,從懷裡出煙,一人遞了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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