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克站在昏暗的靜室門口，覺自己像是誤了某個時空扭曲的節點。斯坦福畢業的量子理博士？在這深山的古觀中修行？而更讓他大腦幾乎停擺的，是那句輕描淡寫的“家師己知您會來”。
他死死盯著那位自稱張繼然的年輕人，又猛地將目轉向團上那位彷彿與影融為一的枯瘦老者，哆嗦著，幾乎是用了全力氣，才從嚨裡出幾個破碎的音節，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調：
你……你知道我會來？？？
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，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近乎恐懼的困。這完全違背了他所理解的一切因果律和機率論！一個居在華夏深山道觀裡的老人，怎麼可能預知他——一個來自聯邦的科技巨頭——會在這個確切的時間點，出現在這個確切的地點？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道理？？？”他追問著，聲音帶著抖，像是在向一個不可知的存在祈求答案。他無法理解這種“預知”，這超出了科學能夠解釋的範疇，更像是……神話或者巫。
張繼然的表沒有任何變化，依舊平靜得像一潭深水。他微微側，恭敬地看了一眼團上紋不的老者，然後轉向馬克，用那種清晰而冷靜的語調回答，彷彿在陳述一個像“水往低流”一樣自然的常識：
是的，馬斯克先生。家師對某些命運的線……有模糊的應。
模糊的應？命運的線？馬克重複著這兩個詞，覺自己的科學世界觀正在被扔進一臺碎機。這比唐炎那些黑科技還要讓他難以接！科技再超前，總歸有邏輯可循，有原理可依。可“命運應”？這完全是另一個維度的概念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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