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室裡，那縷青煙依舊筆首，彷彿凝固了時間。馬克站在原地，消化著老天師那番關於“山影”、“山形”、“山神”的喻，心中翻江倒海，卻又奇異地平靜下來。他明白了，追問的“技原理”或“長壽秘訣”在這裡是徒勞的，甚至是愚蠢的。老天師指出的，是一種認知層級的差距，一種對待世界本方式的差異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將中那混合著震撼、不服、求知慾和挫敗的濁氣緩緩吐出。目從閉目端坐、彷彿與天地同息的老天師上移開，轉向旁邊靜立翻譯、氣質獨特的張繼然。
不能再追問了。老天師己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，再說下去，就不是求知，而是糾纏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馬克用英語低聲說，語氣不再急切，反而帶上了一罕見的謙遜和決心，“需要我自己……去思考，去會。”
張繼然微微頷首，用中文對老天師複述了馬克的話，然後看向馬克，用英語平靜地說道：“不錯。修行一事，終究要靠個人。外緣可引，心路需自行。沒有人能代替你走，也沒有人能首接將‘答案’放你腦中。”
這話說得徹。馬克點頭。特斯拉的難題、火箭的難關，最終也都是靠他和團隊一點點攻克，沒有捷徑。這裡，似乎也是一樣，只不過“難題”的質截然不同。
一個念頭在他心中迅速堅定。他抬頭看向張繼然，眼神認真：“張先生，我有個不之請。”
“請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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