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，只剩下中央空調出風口低沉的嗡鳴。
沈冰離開後，那無形的力似乎也隨之散去，但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更加沉重、更加現實的無言。
每個人都清楚，沈總說得對。爭吵沒用，產能就這麼多。但知道歸知道，看著手裡那份薄薄的、象徵的初步配額建議表，再想想轄區那些眼穿、甚至是用生命在等待新裝備的一線兄弟，誰心裡不跟了塊石頭似的？
王麗深吸一口氣，站起，走到沈冰剛才的位置。沒有沈冰那種天生的強大氣場，但此刻，必須把接下來的流程走完。敲了敲桌子，聲音不大，卻讓所有人都看了過來。
“各位領導，”王麗的語氣很平靜，帶著一種程式化的清晰，“沈總的話，大家都聽到了。
大局為重，生命至上。爭吵解決不了問題，我們現在要做的，是把最迫的需求，最真實的況，擺到桌面上來。”
作著面前的終端，會議桌中央的全息投影地圖亮起，顯示出華夏的疆域廓，不同區域用不同標註著治安風險等級、邊境線長度、口岸數量等基礎資料。
“按沈總定的原則，第一批裝備，優先配發最危險、最艱苦、犧牲最大的一線單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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