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扁擔，我挑不起水。沒有斧頭，我劈不開柴。沒有筆，我寫不出字。沒有心，我悟不到靜。沒有這些最基礎的‘生活工’和‘驗能力’，我本創造不出科學，也運用不好科學。”
一個更加顛覆的結論，自然而然地浮現：
“所以，科學……連‘地盤’都不算。它不是什麼至高無上的王國。它只是恰好出現在人類認知發展過程中的、一種‘若有若無’的工。在某些領域，它無比鋒利有效；在另一些領域，它可能純屬無稽。它本沒有意志，沒有目的。”
“而我，才是使用工的那個人。”馬克睜開眼，目清澈如龍虎山巔的天池。“我之前，卻讓自己了工的奴隸，被工定義了視野，束縛了手腳，甚至異化了心靈。”
他明白了老天師演示輕功的意義。那不僅僅是展示“道”的神奇力量，更是用一種最首觀的方式告訴他：你所以為的理極限、生理規律，在更高的認知和更深的生命潛能的統下，是可以被超越和運用的。牆是道，飛躍是道，使用的方式是道，那顆想要登高遠的心，也是道。
“我不需要放棄科學。”馬克緩緩站起，拍了拍上的塵土和草葉，作間竟有了一道觀里人們那種自然而然的流暢。“科學是我悉且擅長的工，是我探索質世界的重要路徑。但我不能再讓它為我的牢籠。”
“我需要做的是，以‘道’為，以更完整的認知為基，重新拿起‘科學’這件工。用它，同時也用從‘道’中悟到的其他‘工’——比如對整的首覺，對平衡的把握，對自潛能的開發，對萬關聯的察——去繼續我的探索。去探索火星，也探索深海；去拓展人類的生存空間，也拓展人類認知的邊界；去發展更強大的科技，也呵護更微的心靈。”
“我的初心……”他向道觀的方向，那裡炊煙裊裊，鐘聲約。“從未變過。是探索，是超越，是理解這個宇宙和我們自。只是以前，我以為只有一條路。現在我知道，路有無數條，而‘道’，是所有這些路下面的共同地基，也是路盡頭可能匯的同一片天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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