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門沉默了片刻，就在馬克以為沒有得到回應時，那個蒼老、乾卻異常清晰的聲音緩緩傳來，穿過門扉，首接響在他的耳邊：
“進來吧，小娃娃。”
馬克深吸一口氣，輕輕推開虛掩的竹門。屋景象一如一月前，藥香嫋嫋，陳設簡樸。老天師依舊坐在那個團上，閉著雙眼，彷彿從未移過。但他能覺到，這次進來，自己和上次完全不同了。了許多躁，多了幾分沉靜。
他走到老天師面前約三步遠的地方，沒有像西方人那樣站著，而是學著道士們的禮節，深深一揖，然後用中文恭敬地說：“老師！”
老天師的角似乎幾不可察地了一下，依舊閉著眼，開口道：“坐。”
馬克沒有猶豫，在老天師對面一個空置的團上盤膝坐下，姿勢比一個月前自然了許多。
“老師，”馬克開口，這一次，他的中文雖然仍有口音，但語速平緩，努力組織著詞彙，“最近，我學習了很多，道教的文化。看書，練字，做事。”他指了指外面，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，“但是，很多東西，我不太懂。我能，覺到一點意思，可是，說不清楚，想不明白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老天師那佈滿歲月壑的臉，終於問出了那個盤旋心頭一月之久、也是他此行最初的核心問題，語氣不再是質疑，而是真誠的求教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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