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協同捕獵……”馬克重複著這個詞，又想起了“飛貓”那準而致命的攻擊，“它們……有智慧？像我們一樣？或者……更高？”
“無法定義‘智慧’。目前的觀察不足以判斷其是否擁有類似人類的意識、語言或文化。但可以確定，它們適應並主導著那個極端環境，擁有高度特化的生存策略。從進化角度看，它們是功的。”
“功的……”馬克苦笑一聲。是啊，在那種地方活了不知道多年，不是功是什麼？相比起來，人類這點文明史，短暫得可憐。
“那個圓環……和這些生，有關聯嗎？”馬克突然想到這個問題。那個明顯是人造（或者某種智慧造）的蹟，和這些恐怖的生生活在同一片深海。
“地理位置接近，但目前沒有直接證據表明它們之間存在製造或被製造的關係。可能存在：一，圓環是更早的‘訪客’或‘居民’留下的，這些生是後來演化或遷徙至此。二，圓環與這些生屬於同一‘系統’或‘時代’。三，兩者並無關聯，只是巧合存在於同一區域。需要更多探索和資料。”
馬克沉默了一會，把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。滾燙的覺從食道一直延到胃裡，但似乎驅散不了那從骨頭裡出來的寒意。
“如果我們……如果人類早就發現這些……會怎麼樣？”他忽然問了一個假設的問題。
“歷史將會被徹底改寫。”賈維斯的回答毫不猶豫，“生學、地質學、進化論、甚至理學和哲學的基礎都將到本質疑。宗教可能會被重新詮釋或徹底崩潰。人類社會結構、科技發展方向，甚至對人類自存在的意義，都會發生劇烈變化。當然，也有可能，這類發現會被某些勢力刻意瞞，以維持現有的秩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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