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聰明。”頓了頓，“聰明人好用，蠢人只會壞事。”
“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，”柳煙兒的聲音得很低，低到像是從腔裡震出來的，
“從今以後，你是我的人，只認我一個主子，貴妃那邊的事，你知道多，跟我說多，你在我這兒，吃穿用度，跟翠盞一樣，不分高低。”
玉兒的呼吸了，能覺到自己的心跳，咚咚咚，快的不正常。
“你要是想回去給貴妃報信，”柳煙兒的聲音輕了下來。
“也行，但你要想清楚，你回去之後，信你幾分？你在我這兒待這麼多天，知道你跟我說過什麼，沒說過什麼嗎？”
柳煙兒後退一步，回到椅子上坐下，“我不你，你也不用急著回答我，回去好好想清楚。”
“下去吧”柳煙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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