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撥出去的只是一部分，”皇帝說:“還有從別的地方挪的，老三在蘇州查的那批鐵錠，按市價算，說也值幾萬兩銀子，顧承明一介武將在北邊待了近十年，哪來這麼多錢？”
他將手邊的那杯涼茶端起來一飲而盡。
“謝遠恆，你跟老三說，讓他接著查。查顧承明在朝裡的人脈，查這個監造所到底通著誰？查這些年從蘇州運出去的貨到底有多？”他頓了頓:
“朕要的不是這一箱鐵錠，朕要的是——”
他沒說完，手指頭在桌上敲了兩下。
謝遠恆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臣這就給殿下傳信。”
“不急”他擺擺手:“他那邊剛接了人家的貨，對方肯定己經警覺了。你讓他別冒進，盯住了就行，該收網的時候朕會告訴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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