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街角的包子攤還在冒熱氣。李柏站在路邊咬了一口，麵皮己經發，餡涼了半截。他低頭看了眼手機，電量撐到了百分之二十一，推送停在那條熱搜新聞上：《聲波重塑地貌？國首例“可控風化實驗”引發學界關注》。評論區最新一條寫著：“求現場詩回放！想聽原聲帶共振。”
他把手機塞進口袋，拎著剩下的一個包子走進政務大樓。大廳空，保潔員正推著拖把從電梯口經過。李柏著牆邊走，打算首接下到地下一層檔案室——那是他原來待的地方，角落裡有張舊桌，沒人管他來不來。
電梯門卻在這時開了。
王建國站在裡面，夾克搭在胳膊上，領帶鬆了一半，眼下有青黑。他看見李柏，抬手一勾，“上來。”
李柏沒。
“你還想去掃灰？”王建國聲音不高，但字字砸在地上，“調令昨晚就批了。你現在歸我管，工位在九樓。”
電梯裡的空氣悶住。李柏把手裡那個沒吃完的包子放進垃圾桶，跟著上了九樓。
會議室門關著，王建國推門進去，順手把門反鎖。桌上擺著一份紅標頭檔案，標題是《關於立“邊緣地貌文化探源專案特別行組”的通知》，編號TS-01。他出一張紙，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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