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當什麼執行人。”他說，“我想回去抄檔案，月底拿三千八工資，節假日雙休。”
王建國沒笑，也沒發火。他走回桌前，出一張新紙，推過去。
是工位移單。
“你原來的桌子，我己經安排人清空了。”他說，“趙敏上午會送新裝置上來。加電腦，獨立網路，首通熱線。你的手機號今晚就會接應急響應系統。手機丟了要報備，換了要審批，二十西小時不能關機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你不再是編外人員。你是TS-01，代號‘發點’。你可以不喜歡，但你逃不掉。”
李柏沒再說話。他拿起移單，在下方簽字欄寫下名字。筆尖劃過紙面，發出沙沙聲。
王建國收走檔案。“去東側辦公室。鑰匙在門上。”
走廊燈亮著，腳步聲在瓷磚地上清晰可聞。李柏走過悉的樓層，拐上東側通道。那間辦公室他來過一次，是上次提報銷單時路過。現在門開著，一把金屬鑰匙掛在鎖孔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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